
我是一個嚮往遠方、喜歡行走的寫作者。在我看來,萬物皆是路標,詩意的遠方為我打開了思維的視角,生活的歷練為我的詩歌寫作注入了活力。
在生命的每一場遇見中,我發現了山水的空靈、人性的善良以及不同民族的文化信仰和生存方式。人們的境遇不盡相同,但是他們有著共同的喜怒哀樂。這種遇見讓你我互為鏡子,照進彼此。相遇時的真摯,成為我通往詩歌的道路。詩中也自然流露出相遇時的感動,那份感動存在內心,成為我寫詩的源泉。
我的詩句中有我的朋友、家人、陌生人的影子,同樣他們也是奮鬥者的身影,他們熱愛生活,在不同的行業做出不凡的貢獻,在我看來他們是民族的風景。所有的文學作品最終都詮釋一個恒定不變的道理,文學就是人學。
寫作者越仔細體悟人生,越能産生豐富的想像和真實的作品。我在創作中也時常處理自我,處理人和人之間的關係,處理生命經驗。我對真善美與愛的追逐,對詩意精神世界的嚮往,呈現在作品中是生命本色。
我在不斷遊歷中挖掘詩意生活,誠摯記錄詩意生活。我相信人世間你的熱愛也換回你需要的愛,包括你的文字。行走的地域,拓寬了我的視野,新鮮的詞匯湧入我的大腦,豐富了我的詩句。不同地域的人文與地理成了喚醒我內在創作的驅動力,途中所有的遇見成為我文學創作的富礦。
我對文學最大的禮敬,就是深入生活,不斷創作,對文學保持敬畏心,書寫不同地域文化風情和民族色彩。在新媒體時代以更多的形式抵達讀者、擁抱讀者,讓他們看到遼闊的生活後的詩意。像我發表在《詩刊》2023年第23期上的〈對源頭的探尋〉:
我一直沒有停止對源頭的探尋
對三江源的想像,沒有喧嘩的深情
預想危險大於危險本身
最重要的是行走
只有靠近光明,自我才會被打開
越過雪山、冰川、湖泊
數千里的跋涉
收藏在眼中的風景
悄然成為身體的一部分
奔赴山河的人,夢裏有翅膀
埋著一條可以延長的路
它能尋找機會打開時光之鏡
立於三江源,做自然的歌者
帶給困于時間和空間的人行走的勇氣
我的詩歌思想上的內核,其實,是我對人世間這座富礦的傾力挖掘。只有越深入的挖掘,才能越接近生活的本質。當然,寫作更重要的是向內挖掘,深入內心,挖掘自己的潛能。
我喜歡在大自然中提取詩意,在詩歌中書寫自然與人、人與人、自然與自然之間的關係,自然催生出的詩句,成了我與自然對話的一種方式,這種方式讓我與自然融為一體。
人需要回歸自然,我的詩歌就是我一次次旅行的認知與開始,每到一個地方,留下我詩意的一個標點,這個標點顯然是逗號。創作讓我在時間與空間中保持不斷更新,在已知與未知的空間裏逐漸發現自己、完善自己、塑造自己。














